豪门婚姻,都是跟利益价值挂钩。
特别是霍家这种顶级豪门,夫妻之间指不定各过各的,平时根本不存在沟通。
他这句话问出来,不是给人添堵吗?
果然,霍言深只是淡淡的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陆禹丞目送着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远,才转头看向面前的人。
男人无力的靠在墙上,比起平时的一丝不苟,此刻有些凌乱,衣服像是随便套在身上的,衣角一半扎在裤子里,一半松松垮垮的散在外面。
领口松开两颗扣子,第三颗还扣得乱七八糟,能看出当时的慌乱紧急。
也更多了几丝人情味儿……
「啧啧啧,衣服都没穿好,这是从床上直接送进医院?」他淡声调笑,打破了原本低沉颓靡的氛围。
霍言深抬眸扫了他一眼,「你很闲?」
「还好,就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,能在大晚上让院长和心外科众多专家严阵以待。进医院一打听,哦,原来是我们霍总啊。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懒得理他,抬步往病房那边走。
陆禹丞也不介意他这张臭脸,直接跟了上去,「依我说,这情况八成跟什么蛊啊咒啊有关,你趁夏小槿清醒的时候,直接问她不就行了?还不用为难我们医院。」
霍言深听见他说蛊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突然想起来,上次在光雾山,二人被埋在山洞底下,她也难受了一阵。
还开玩笑说,他是不是给她下蛊了。
也是在那一个瞬间,所有的金蚕幼蛊发动了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