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视线移到驾驶座那人,「你都听到了?」

钱叔点点头。

那车窗又没关严实。

他算准时间,以为可以上车走了,就听见了小太太这句话。

其他的倒是没听到,他一把年纪也没偷听的癖好。

霍言深默了半响,不知道想到什么,一张冷脸有些不自然。要是现在面前是阿南或者左寒,他可能恼羞成怒的踹过去了。

钱叔继续,「任谁闻到自己丈夫身上有香水味,也会吃醋啊,您倒好,将人赶下车,掉头就走!」

霍言深顿了几秒,冷声道,「是你开的车。」

钱叔,「???」

「而且当时不知道提醒我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」霍言深语气不善。

钱叔,「……」

当时他那脸色,谁敢提醒?

没解释,只是脚下油门加快,迅速往回走。

艺术学院极具设计感的大门前,字体亮着冷冰冰的光,投映得周围很亮堂。保安室的大叔,面前放着新闻,在闭目养神。

此刻已经接近凌晨。

那辆黑色的轿车去而复返,再次停在了先前的位置。

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——

校门口空荡荡的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
钱叔不死心的四处看了一圈,脸上闪烁着担忧,「宿舍大门应该关了,太太不应该会回去啊。」

他说的,也正好是霍言深所想的。

拿起手机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
那头冰冷的女声,提示着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