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客气,是我应该做的。」

夏如槿摇摇头,一张娇俏的小脸严肃,「前辈刚刚跟那人交过手,能循着踪迹探出方位吗?」

师显顿了一下。

她刚刚强势助力,修为深厚让他都惊叹。

这样竟然察觉不出对方的位置?

很惊讶,于是他问了出来。

「我没攻击别人,只是帮你挡住了对面偷袭的人,但是那人……」

夏如槿拧着眉头,思索了几秒钟才下定论,「那人比我还狡猾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」

师显,「……」

对她这说辞有点莫名其妙。

狡猾这词儿,愣是让她用出了一股褒义的意味。

默了几秒,闭上了眸子,掐指算了算,「离火,正南方向,对方身受重伤,被我废了道行,这辈子不能再修习。」

「噗——」

正南方一间茅草屋里,一位四十多岁道士打扮的人忽然喷出口鲜血。

两名年轻的弟子忙上前辅助他,「师父!你没事吧?」

身旁那名奇装打扮的男子看着自己的手,眼底全是不可思议。

这还是第一次,白白到手的道行飞了。

对手比他想象中的有实力。

也比他想象中的狡猾。

竟然从一开始就防着他,在关键时刻祭出了法器,阻挡了他继续施法……

「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为什么这么快就有人破了我的阵法!」那道士捂着胸口好一会儿,才气息微弱的怒斥。

而且废了他几十年的道行,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。

还差点丧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