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惊慌的摇摇头,「没,没事!」

男人长腿一迈,上前几步站定在她面前,揉了揉她的头顶,清咧的嗓音温和,「先去洗漱,二叔待会儿要过来用早餐。」

二叔二字,勾起夏如槿深藏的不美好记忆。

猛的坐直了身子,「他来干什么?」

「应该是找夏伯伯商量公事,你要是能赶上这顿早餐,或许能打听到点什么东西。」

「我要是赶不上呢?」

「那你有可能会被单独叫去训话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手忙脚乱的下床,趿着小拖鞋往浴室狂奔而去。

慌慌张张的背影,让霍言深弯起了嘴角。

他忘了提醒她,她现在是霍太太了,而且他也在这里,二叔不会对她太苛刻。

夏如槿洗漱完出来,换了套乖巧甜美的衣服,下楼。

客厅里很安静。

只有余诗茜站在窗边,摆弄着花花草草。

她一身淡雅的吊带居家长裙,肩上搭着一条披肩,头发随意的挽着,有两侧的碎发从耳后滑了下来,迎着晨曦的光,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
余光看着二人走下来,脸上没有夏彦淮在时的热络,只是继续修剪着花草,声音淡淡。

「年轻小夫妻果然精力好,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。」

夏如槿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转头问吴妈,「吴妈,我爸爸呢?」

「小姐起来啦,夏先生在楼上书房呢。说霍总还有其他事要忙,让我先给你们准备早餐,不用等他们,请问是现在上吗?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挑挑眉,夏彦淮宠女儿。

知道自己这弟弟向来严厉,对夏如槿要求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