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气壮,似乎有道理。

夏如槿拧眉,听见那磁性的嗓音继续,「至于上次的事,早就过去了,是什么让你突然有这种错觉,嗯?」

「……」

女孩子紧抿着唇,俏脸有些泛红。

在男人幽深的目光注视下,终于吞吞吐吐的开口,「你晚上睡觉,都离我好远。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这也能成为理由?

他也想近一点,但是他最近的自制力,真的越来越差了。

眸光幽深,俯身凑近她耳边,低低的说了句话。

夏如槿原本低落的表情,顿时变得难以言说,一双眸子不自然的到处乱飘,耳根子都红了。

没话找话,「那,那上次白艺鸣你怎么处理的啊?」

「你担心他?」

男人低声,揽着她腰的手加重。

夏如槿低吟了一声。

她身上的裙子已经乱的不成样子,斜斜的挂在肩头,黑色柔顺的长发铺散在床上,小脸飘着一抹红晕,眸子里满是着急。

「我没有……」

眼看着男人的眸光越来越暗,夏如槿忙出声解释。

「真的,只是刚刚在外面听到余诗茜打电话,突然想起了上次的事,可能也少不了余诗茜的手笔,于是才问问……」

「放心,他以后不会再来招惹你。」男人沉声,眼底闪过几丝冰冷。

夏如槿微愣,「你杀了他?」

霍言深噎了一下,声音无奈,「夏夏,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残暴?」

「这很残暴吗?这不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?」
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