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彦淮沉默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这丫头,还是这么骄横跋扈,主要是在外人面前失了风度,就不应该了。
「你余阿姨说的是真的?」他沉着嗓子问。
夏如槿张了张嘴,刚想解释,余诗茜继续,「你也别怪小槿,她就是小孩子脾气,还跟以前一样,想要的就非得要到手。」
「胡闹!」
夏彦淮嗓音提高了些,「我早就跟你说过,在外面不比家里,谁都要顺着你?」
「你身体不好别动怒,而且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你别又把人吓跑。我也不是很清楚情况,只是听到说不给就法院见什么的,觉得担心。正好今天都在,就顺便问问……」
温温柔柔的声音,看似安慰,但每一句都说在重点上。
成功塑造了一个夏如槿蛮不讲理的形象。
挑起夏彦淮的怒火。
果然,夏彦淮听见这句,脸色更难看了,「什么法院见!法院是你家开的?要不到东西还学会威胁人了,谁惯的你这坏毛病!」
「……」
夏如槿坐在沙发上,整个就很懵。
从记忆里就知道,余诗茜挑拨离间的功底深厚。
但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。
长见识了。
捋了捋头绪,刚想认真解释,就听见旁边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,「我惯的。」
夏彦淮,「……」
夏如槿,「……」
老公霸气!
霍言深神情淡然,嗓音轻描淡写,「夏夫人既然知道自己也没听清楚,就不要模棱两可的传递信息,这样容易引起没必要的纷争,不需要我来提醒吧?」
轻飘飘的几句话,将矛头转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