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下一句话,逃似的上楼。
夏彦淮招呼霍言深坐,又亲自给他沏了茶。
这才转头看向夏如槿,嗔怪的声音满是宠溺,「你这突然回来,就是专门找她麻烦?」
「我怎么找她麻烦了?」夏如槿不满,「我不是站在您这边的吗?」
夏彦淮摇头,倒是没追究,只是劝解,「你说话也收敛些,都是大人了,还这么随心所欲……」
夏如槿扁扁嘴,没说话。
霍言深跟他寒暄了几句,说了乔家最近的情况,也询问了他的身体。
然后才道出来意,「我跟夏夏觉得这件事有蹊跷,所以回来看看,或者您想想,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?」
夏彦淮听到乔家的事情,面色也有些凝重。
眸光低垂,看着手上的茶水。
陷入了沉思。
「听说我这病突然痊愈,跟你有关?」夏彦淮突然转移话题,抬眸看向夏如槿。
霍言深眉心微拧,看向夏彦淮。
当初他担心他的病情传出去,特意封锁了消息。
除了当时在房间的钱叔和左寒,没人知道解蛊跟夏如槿有关。
钱叔和左寒肯定不会泄露消息。
他现在这语气,也不像是夏如槿跟他透露的,他怎么会知道?
夏如槿正倚在沙发上旁听。
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,愣了一下,然后老实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