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夏如槿顶着熊猫眼下楼。
早餐桌上,幽怨的眼神瞪着霍言深,将刀叉在盘子里切得咯咯响。
男人漫不经心的转头,嗓音淡然,「怎么了?」
夏如槿狠狠的咬了一口肉,凶神恶煞的咀嚼,一字一顿,「就是觉得这把刀还挺锋利的,杀人应该很趁手。」
霍言深手指微顿,「谁招惹你了?」
夏如槿冷哼了一声。
「是我昨晚没满足你,生气了?」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「……」
夏如槿脸色僵住。
不自然的扫像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佣人,然后愤愤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。
胡乱塞了几口食物,放下餐具起身,「我吃饱了。」
「等着,我送你。」
「……」
夏如槿迈出去的脚步顿住,转头疑惑的看他。
男人放下餐具,拿纸巾擦了嘴,举手投足间都优雅好看,「我今天不去公司,送你去学校。」
「我不要!钱叔可以送我!」夏如槿想也没想。
角落里的钱叔闻言,忙拒绝,「太太,我不可以,我今天很忙。」
夏如槿,「???」
昨天不是说好了吗?
钱叔默默转头,不敢跟她对视。
车上。
夏如槿坐在副驾驶,撑着脑袋,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,默默发呆。
霍言深转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将她小手握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