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阳台上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边。
带着愤恨和不甘。
缥缈的声音在房间里继续响起,「任凭你做多少努力,他的目光也不会落在你身上。」
余诗曼紧紧握拳,咬牙切齿,「凭什么?」
「就凭她不是原来的夏如槿,就凭她会蛊惑人心。傻孩子,你再怎么争,也争不过她的。」那道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虚幻得让人抓不住。
余诗曼回头,看著书桌上那一小只石像,「她不是原来的夏如槿?」
「对,夏如槿已经死了,现在占据她躯壳的,只是一缕幽魂。」
「……」
余诗曼脸上全是震惊。
对这个说法不可置信,但又觉得很合理。
要不然,凭夏如槿那花瓶,怎么可能牢牢抓住霍言深的心?
而且前后变化也这么大!
如果真的是两个人,倒是好解释了……
「还要犹豫?想要得到你深爱的人,光凭你自己,做不到的。」那声音带着蛊惑。
余诗曼表情低落,「可是我没有可以给你的东西了。」
这石像,是那天和优昙婆罗一起回来的。
她当时鬼使神差的,就捡了回来。
然后没过多久,她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,梦里的一些片段,恰巧是第二天会发生的事情。
她一开始不知道,很久之后才发现这个规律。
但余诗曼生性冲动,就算有了『未卜先知』的能力,也不能改变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