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」

夏如槿,「???」

她悄悄将脑袋抬起来,一转头,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。

里面点缀着点点笑意和宠溺,晃得她眼花。

「不怪我?」夏如槿眼睑颤了颤。

「嗯,今后你想知道什么,也可以直接问我。我们是夫妻,我对你没什么隐瞒的。」霍言深嗓音淡淡,一字一顿。

嗓音温和而蛊惑,让她刚刚受伤的小心心,很快就愈合了。

扁扁嘴,突然又想到一茬,「可是你先前,对我好冷漠,就像想跟我划清关系一样。」

她说的是他刚过来找她的时候。

那时候他还受锁魂控制,确实想过划清关系。

霍言深无法反驳。

只能认命的静等她翻旧帐。

「你那天对我好凶啊,还骂我,说我蠢,说我目无尊长,水性杨花……」

男人微微拧眉,抓住重点,「我没说你水性杨花。」

「你当时的表情,是那样以为的!」

「……」

怪表情,没控制住分寸。

夏如槿絮絮叨叨的继续数落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一咕噜倒出来。一边说,一边哭,感慨自己命运凄惨,婚姻不幸。

霍言深揽着她,沉默的听着她的埋怨。

时不时安慰两句。

夏如槿说了好久,暂时想不起其他的了,打了个哭嗝,「你为什么不说话?是睡着了吗?」

「没有,我在反思。」霍言深认真。

夏如槿很欣慰。

不错,这臭男人竟然知道反思了,好现象。

「那你好好反思,然后跟我道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