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深拧着眉,动作温柔的帮她洗澡。

夏如槿小声安慰,「其实,也不是特别疼,只是被揍了几下而已,我小时候跟别人打架也经常挨揍的,又没缺胳膊少腿儿,当时疼过了就不疼了。」

她说着说着,没劝解到别人,倒是把自己想通了。

弯眼一笑,「而且啊,阿婆说跟厉害的人打架会有收获。我觉得今天打这一架,学到了很多。那老狐狸一直觉得我不敢动手,但完全没想到,我早就察觉到他的诡计了,目的也只是他脖子上的吊坠而已……」

小姑娘小嘴叭叭的,说的眉飞色舞,俏脸上全是得意。

霍言深抿唇,低眸凝视了她片刻,「什么时候察觉到不对的?」

他记得她刚开始那些天,还在跟他赌气。

是真的赌气。

当时他的心情也很矛盾,既寄希望于让她察觉端倪,解除他的困境。又想让她理智一些,察觉危险,赶紧离开。

当然最想的,还是让她理解他,不要误会,不要伤心……

问到这个,夏如槿尴尬的挠了挠小脸,「就,那天晚上不是说到离婚吗?然后你吼完我,气息波动特别大,我就察觉到不对了。」

男人揽着她腰的手收了收,让她贴近自己。

肌肤相亲,夏如槿能感觉到他胸口滚烫的温度,以及双臂蓬勃的力量。

她全身软成一团,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,「老公,我那些不是真心话的,我就是太生气了……」

男人低头,脑袋埋在她的颈窝。

嗓音低沉黯哑,「抱歉,让你受委屈了。」

「嗯?」

夏如槿眨眨眼,声音有点小疑惑,「老公,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?我还以为,你会跟我算账呢!怪我胡言乱语,怪我跟白艺鸣没有保持距离。」

霍言深轻咬她的脖颈,嗓音沙哑得要命,「我知道你不会。」

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,像过电一样,从脖子处蔓延到全身,让夏如槿脚背都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