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盘腿坐在床上,俏脸一片惨白。

蚩云奎说中了,霍言深确实出事了,她这几天竟然都没看出来。

完全没看出来。

她第一反应是冲出去,但是手搭上门把手,身子猛的僵住。以她现在的能力,无法解开锁魂,就这么贸然冲过去,只会让他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仟千仦哾

纤细的手指收紧,死死的拽着门把手,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
缓了好久,才平复下内心的情绪,转身折回来。

翌日凌晨。

天刚蒙蒙亮,空气中氤氲着一层水气,晨曦透过薄雾,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

夏如槿揉着眼睛去下楼。

餐厅里,所有人都到齐了,似乎就在等她一个人。

「小大嫂,你怎么起这么晚,昨晚没睡好吗?」霍晨鑫看着她这样子,担忧的问道。

夏如槿打了个呵欠,「是啊,失恋了,一夜没睡。」

霍言深薄唇紧抿,拿餐具的手僵了下。

「失恋了?你跟大哥不都结婚了吗?哪儿来的失恋?」霍晨鑫刨根问底。

桌下腿被狠狠的踢了一脚。

霍晨鑫惊呼一声,抱着腿委屈的瞪向罪魁祸首,「师父,你踢我干什么!」

原殊然,「……」

干咳了一声,「你不多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」

老太太看着夏如槿这样,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霍言深,眼底有精光闪过,「行了,坐下吃饭吧。我们要早点启程去张家村,路不太好走,沿途有暴雨预警。」

「张家村靠近西南边境了,再往西就是死亡森林,奶奶是准备死回自己的故土?」

声音甜美,说出来的话可谓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