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醒来,别墅里就安插了很多保镖。
说是保护她的安危。
实际上也带着监视的意味。
这小兔崽子,长大了啊,会防着人了……
轻咳了一声,嗓音温和,「要睡了,你们早点休息吧,不用管我。」
「霍总交代过,必须照顾好您,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。」那道声音依旧恭敬礼貌。
老人回答了一声好,手上拿着一个人偶面具,漫不经心的端详。
这一晚上,有人忙得焦头烂额。
有人睡得昏天暗地。
翌日上午,艳阳高照,三伏天的烈日还很毒辣。
夏如槿睡到自然醒。
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,有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,太阳穴突突的,脑袋痛得想要爆炸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回笼。
温燃点了好多酒,两人一起疯狂买醉。
然后怒骂节目组的人……
探出脑袋往卧室里看了一眼,一团鼓起来的小包冒在床上,被子罩住了脑袋,只留两条白皙的小腿儿大字型摆在外面。
不爽的闭了闭眼,进卧室也不叫她,塑料姐妹。
艰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,闻了闻身上,小脸皱成一团,一身的酒味。
找了套干净衣服,走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床上的人已经醒了,蓬头垢面的坐在床上,双手拿着手机,两眼空洞无神,像是被邪祟夺了魂儿的躯壳一样。
「我洗完了,你要不要洗澡?臭死了……」
「夏夏。」温燃突然喊她。
夏如槿手微顿,为这个称呼有点别扭,似乎昨晚醉的烂醉如泥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
她慢条斯理的擦着头发,「怎么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