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似乎心动了,犹豫了片刻,「那我跟他商量一下。」

「你们家你说了不算吗?」

温燃摇头,「我们没在一个家。」微顿,「你们家你说了就算吗?」

夏如槿摇头,「他说了算。」

二人沉默了半响,又碰了一下酒杯。

「干杯。」

「……」

夜深了,茶几上一片狼藉,空酒瓶随意的扔在地毯上,两个娇小的身影东倒西歪。

夏如槿已经倒了,温燃却越喝越清醒。

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看着夏如槿,冷不丁儿的突然来一句,「我真的是你第一个朋友吗?」

「唔,真的。」

「可是我记得你以前有很多朋友?」温燃歪着脑袋问。

夏如槿摆摆手,「那是夏如槿的朋友啦,不是我的。我从小就没有朋友,但我不在乎,天才不需要朋友。」

「你什么时候成天才了?你不是花瓶吗?」

「我死之前,大家都说我是天才呢,他们都畏惧我……」夏如槿枕着手臂,闭着眼睛迷迷糊糊想。

谁曾想醒来就成了没脑子的花瓶了。

不过花瓶也可以。

那天霍言深说,她是他的小花瓶,嘿嘿……

温燃眨了眨眼睛,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茶几上,脸对着她,「那你现在是死了吗?」

夏如槿摇头,「没有,我活过来了,老天有眼。」

「我好羡慕你啊!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掀了掀眼皮,「羡慕我什么?羡慕我死过一次?」

「我也想死一次,活过来就变成全新的我了……」

「我手机呢?刚刚好像响了一下,是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?」温燃话题转的飞快,慢悠悠的坐起来到处找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