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夏如槿说的笃定,这金蚕蛊是有主的,有人陷害他……
良久,他起身随着钱叔往客厅走去。
刚进入客厅时,就见夏如槿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正捧着肚子大笑。霍言深在旁边看着她,侧脸轮廓温柔,眼神宠溺得不象话。
满屋子温馨,让人不忍心打扰。
夏如槿听到开门声,转头看了起来,「景老师,你休息好啦?」
「嗯,辛苦你了。」他微笑着走进来。
夏如槿笑容灿烂,「没关系,都是应该的。」
景洛点头,明白她的潜台词——
反正要给钱。
坐在她对面的沙发,他问道,「你之前说,是有人给我下蛊,什么意思?」
夏如槿默了一下,悄悄观察她老公的脸色。
发现他没有插话的意思,才继续,「金蚕再厉害,也终究是畜生。在人体内待久了,会贪婪成性,想要得到更多。如果你不收服它,那它就想控制你。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少说三五年。你从遇到金蚕开始,前后短短几个月,它就开始对你下手,显然是受到指使……」
景洛安静的听着,面色很沉。
他开始思考,最近几个月遇到的人和事,到底是什么时候沾染上这东西的。
夏如槿观察他的神情,突然问了句,「听说你跟霍凌宇私交不错?」
「……还可以,怎么了?」
「那以后别跟他好了,他不拿你当朋友。」
幼稚又直白的话,丝毫没有挑拨离间的嫌疑,反而显得单纯可爱。
景洛稍稍疑惑,「怎么说?」
「霍凌宇的女朋友你应该见过吧?她精通蛊术,不可能没察觉到你身上的金蚕蛊。知道却不告诉你,要么就是想算计你,要么就是跟算计你的人有关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