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视线从请帖上收回,「霍言深不去吗?」
「温家跟我们没什么来往,而且就一个寿宴而已,太太您到场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,先生的行程可能调整不过来。」
「……」
钱叔说的隐晦低调,但话里的潜台词应该是——
这种小场面,请不到霍言深这尊大神。
勾唇笑了,「行,那我就自己去。」
「自己去哪儿?」
身后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夏如槿刚进来没关门,最后一句话恰好被外面的霍言深听得清清楚楚,拧眉不悦的问道。
「老公你回来啦!」
女孩子捏着那张请帖,飞奔过来,一头扎进他的怀里。
她手臂缠着他的脖子,借势一跃,两条腿儿缠上他的腰,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霍言深下意识托住她的臀儿,眉宇间的冷漠倏然化开,斥责的声音说不出的宠溺,「慢点,摔了怎么办。」
「才不会,你不是接住我了吗?」夏如槿笑容灿烂,咧开一嘴小白牙。
钱叔默默的推了推眼镜,转身离开。
给二人腾出私人空间。
霍言深很受用她这自然而然的信任,轻笑了声,就着抱她的姿势往沙发边走。
夏如槿也不担心掉下来,两只手捏着请柬展开给他看,「钱叔说,这个宴会有很多同龄人来,我考完试了,可以去玩儿。」
霍言深扫了一眼,眸光平静,「那我陪你去。」
「啊?钱叔说你去这样的宴会太掉价!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