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如果不是你单独行动,我会被迫到这里来?夏夏,你确定要因为这种小事跟我闹?」
「……」
控诉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,夏如槿憋红了脸。
怎么突然就不占理了?
那双幽深沉寂的眸子,依旧镇定自若,就算身处陌生诡异的环境,他只身一人,依旧是霸道又盛气凌人的感觉。
跟她刚刚一路的担忧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夏如槿看着看着,眼眶红了——
「我不是来找你了吗,你凶我干什么!而且我担心了你这么久,你竟然在这里跟别人成婚!」
「我没凶你……」
霍言深低声解释,嗓音有些无奈。
夏如槿低头小声啜泣,「你就是凶我!你刚刚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,还牵我的手,还牵那么紧,你不是有洁癖吗……呜哇,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女人了,我好难过……」
「……」
看着她难过的坐在桌子上,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,霍言深脑仁儿抽抽的疼。
「我没喜欢她,成婚只是缓兵之计。」
「缓什么计!我要是不来,你跟她已经举行完仪式了吧?你知不知道祭天仪式代表着什么!还有那杯酒,你要是真喝了,你就,你就……」
夏如槿脸都急红了,声音突然提高,「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!明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引人犯罪,在外面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!」
那酒水里有欲蛊,再强大意志的男人都抵挡不住欲蛊的蛊惑。
等他真跟那女人发生关系,就会一辈子受她控制。
他们之间就全完了。
彻底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