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虚浮的步子站在门边,整个人像是笼着一层阴霾,脸上再不复之前的盛气凌人,像是下一秒钟就能嗝儿屁了。

「爸,你们这是干什么?」

「……」

秦文浩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见傅时衍微微诧异,「秦小姐的状况,跟其他人不一样。」

秦文浩脸色变了,「怎么不一样了?有办法解决吗?医院那些人都能轻松治好,没道理我女儿病情特殊啊!」

他声音着急,还带着质问。

本来以为请过来的会是陆禹丞,但没想到,傅家人会参合进来。

傅时衍懂什么?跟病情有什么关系?

秦萱小时候就跟傅时衍不对付,秦家和傅家生意上有往来,所以他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。现在听到他吓人的一句话,也面色不好看。

「你懂个屁!叫言深哥哥过来,除了言深哥哥,我谁都不见!」秦萱甩下这一句话,身子一晃,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
一阵天旋地转,引发了呕吐。

她这些天进食很少,吐也吐不出什么了,只是干呕了一阵。

傅时衍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,沉声问道,「近几天除了去金海湾,你还去过哪里?」

秦萱懒得理他。

傅时衍继续,「如果你想死,可以继续沉默。」

「……就是跟朋友约下午茶逛街,都是熟悉的地方,没有别的了。」她有气无力的开口,憋屈的瞪了傅时衍一眼。

「有接触过陌生人吗?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……」

傅时衍拧眉,眸光审视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