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夏如槿小脸苍白。

情蛊稍动的痛楚她都受不了,更别说万蛊噬心的感觉。

她心里突然有些恐慌。

猛的抬眸,视线笔直的落在霍言深脸上,「老公,你不怕痛对不对?」

霍言深,「???」

夏如槿,「那我们今晚就圆房吧!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长指捏着筷子,下意识的紧了紧,「夏夏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」

「我知道啊!我喜欢你,你也喜欢我,我们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早就该圆房了!繁衍后代是人类的责任和义务,我愿意给你生孩子!」

「……」

男人呼吸一窒,清冷的眸底燃起两团火。

明知道她可能是受了刺激,但听到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霍言深可耻的浑身一紧。

夏如槿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他的回答,绕过桌子从对面跑到了他身边坐下。

揽着他的胳膊,一本正经的问,「好不好啊?」

霍言深低眸,眼神复杂的看着她,不动声色的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,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
「……你下午,都干什么了?」

「嗯?」

夏如槿愣了一下,「就,刚起来不久你就给我来电话了啊。」

「做什么梦了?或者入谁的梦了?」霍言深嗓音有些哑。

夏如槿摇头,「都没有啊。」

「那醒来干什么了?」

「洗漱?」

「还有呢?你听说喜欢我,听谁说的?」霍言深抓住她之前的重点,追根究底。

夏如槿扁了扁嘴,「还接了个电话,傅时衍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