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点点头,乖巧得像只单纯的小白兔。

生怕他再做什么可怕举动。

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染了笑意,补了一句,「尤其是不认识的男人。」

「我们不是认识了吗?」温燃茫然。

「我的意思是,除我以外的,不认识的男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这理解能力这么差,怎么考上大学的?」陆禹丞好笑,帮她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,然后退回了沙发上。

危险撤离,温燃才感觉空气顺畅了。

悄悄的将屁股挪远了一点,「我是特长生,拿过现代舞的比赛冠军,可以加分。」

男人眉梢微挑,「没看出来。」

温燃下意识回怼,「我也没看出来,你一本正经的皮囊下有这么一颗龌龊的心。」

「……」

对上男人危险的眸子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
又往外挪了一点,都退到了沙发边,一双乌溜溜的眸子警惕的盯着他,像是他一旦有风吹草动她就跑。

陆禹丞好笑,「你要掉下去了。」

「嗯?」

「你头上有东西。」他换了种说法。

温燃下意识伸手去摸,手一抬起,然后身子保持不了平衡。

「啊——」

女孩子揉了揉屁股,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。

宿醉引发的头疼,再加上这一跤跌得结结实实,温燃差点原地去世。

一抬头就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,脸都气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