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捡起不远处那只装死的巨型毒蝎,打量了几眼,塞进放进刚刚装戒指的盒子里。

挥挥手,「走了,明天你记得派人接我们。」

「……」

沈子寒僵在原地,俊脸毫无血色。

周围的毒蝎如潮水般退下,消失在黑暗中,像是刚刚根本没出现过。

只有河里还有断断续续的挣扎怒骂,越来越小。

他很清楚水下到底有什么。

身后有很轻脚步声响起,由远及近。

沈子寒没回头,只是沉声询问,「这霍太太的底细,你清楚吗?」

「刚刚清楚了。」傅时衍眸光悠远。

「……」

翌日清晨。

和曦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透过红色的纱质帐幔,洒在木质雕花大床上。

「啊——」

「砰——」

两声巨大响起,霍言深骤然睁开眼睛。

是隔壁传来的。

这里的房间很仿古,窗户也是木质的,隔音效果着实一般。

他下意识伸手,捂住怀里小姑娘的耳朵,夏如槿眉头微蹙,哼唧了一声,不满的在他怀里拱了拱。

「老公,今天请假好不好……」

周一醒来的第一句话,夏如槿已经自然成习惯。

霍言深挽唇,哑声轻哄,「好,继续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