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以前的夏如槿,确实如她所说。

沉眸看了她几秒,才回答道,「这不是还没见到好处吗?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仰头呆呆的看着他。

所以他的意思是,本意就不是起诉?

「余正远应该会从你这里下手,你觉得他开的条件不错,可以松口。」他淡声,毫不在意的加了一句。

夏如槿明白了。

咧开嘴,露出一口小白牙,「老公!你好阴险哦!」

「……」

阴险吗?

他权当是夸奖了。

等到霍言深去了书房,夏如槿开开心心的去花圃里采了一大束木槿花回来。用两只精美的花瓶装好,分别摆在书房和卧室。

又练了会儿蛊,见霍言深还没回来,便先睡了。

翌日清晨。

夏如槿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。

昨晚睡得太沉,以至于霍言深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
她换好衣服下楼。

客厅里佣人整整齐齐的站开两排,低眉顺眼的正在听训,钱叔声音异常严厉——

「到底是你们谁干的!坦白从宽!这件事不说清楚,谁也别想好过!」他是真的生气,一贯慈爱的脸此刻凶相毕露。

「钱叔,怎么了?」夏如槿茫然的往下走。

一见到他,钱叔脸色缓和了些,「太太醒了啊,是不是我吵到你了?」

家里隔音应该很好,他还压着声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