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信不信是别人的事,做不做是我的事。再说了,我霍言深的女人,需要被别人相信?余小姐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帮你妹妹找个好点的律师。」

一声余小姐,宣告霍言深耐心告罄。

余诗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
她嫁进夏家这么多年,就连夏家人都没完全认可她,更别说外人。

霍言深平时就没把她放在眼里,现在更是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
「你……!」

「你们余家想道歉,得拿出诚意。让余正远过来,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。」他冷声,深邃的眉眼带着淡嘲。

直接下了逐客令,「钱叔,送客。」

钱叔走过来,礼貌的朝余诗茜伸手,「二位余小姐,请吧。」

「……」

余诗茜愤愤的起身,拿起小手包往外走去。
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碎了一地的尊严。

余诗曼跟在身后,一步三回头,不舍的走到了门口,看着霍言深的眼神带着眷恋,「言深,你当真这么绝情,要跟我走到对簿公堂的一步?」仟千仦哾

声音带着委屈,抱怨和不甘心的质问。

夏如槿突然想笑。

才发现这女人脸皮厚的可以——

「喂,他是我老公,收收你那副怨妇的样子好不好?恶心到我了。」

「夏如槿!」她恶狠狠的瞪她,「你别太得意了!我早晚有一天要揭开你不要脸的真面目!」

「我劝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处境。」夏如槿中肯的建议。

「……」

余诗曼狠狠的跺脚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