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逃课就是逃课,你还有理了?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气呼呼的瞪他,漂亮的眸子里全是不满。

男人眸光漆黑深邃,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平静。

四目相对。

好半天,她闷声闷气的开口,「今天确实给你添麻烦了,但是这件事,我觉得我没做错。」

霍言深看着她,眼底一片冷邃。

「贴吧的事是个意外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奶奶的病我也会尽全力,不会敷衍你。除此之外,我不觉得你有权利束缚我。」

「我们就像以前那样,井水不犯河水,不行吗?」

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也从来没有胡闹,你别这么得理不饶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男人一双黑眸紧紧的锁着她,眸底掀起幽深的漩涡,汹涌澎湃。

他看了她一会儿,才沉声开口。

「你想跟我像以前一样,井水不犯河水?」

夏如槿脸色微怔。

对上那双森冷骇人的眸子,像是好像她敢点头,他就能抬手掐死她。

刚冒起来的一点骨气烟消云散。

摇摇头,小声嘀咕,「我只是不想你总是这幅态度对我,我是你妻子,又不是你闺女,你老是训我,显得我很没面子。」

「……」

似抱怨,又似撒娇的话,让霍言深骤然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
他不了解她以前的生活环境。

但是他能理解,她刚到一个陌生地方,对周遭新事物都有的热情。就像初生的孩童,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