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院长和唐老师眼观鼻鼻观心,充当透明人。

这是家务事,他们本该回避的。

但这又事关他们学校老师的清誉,走了似乎不对劲儿。

景洛坐在对面沙发,看着夏如槿悄悄伸手去扯霍言深的衣袖,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,眉梢微微抖了抖。

这跟传言中的,相差很多啊。

而且昨天,她那番话,情真意切的样子不像编的。

难道她说的那些是真的?

合上笔记本,他好整以暇的开口,「公共场合,二位是不是要注意一下影响?」

「看不惯你滚啊!」夏如槿戾气有点重。

景洛,「……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眸光扫过面前的小丫头,脸都气红了,眼底迸发出的凶狠不似作假。

声音柔和了些,提醒,「他是老师。」

「他算什么老师?明明一句话就能澄清的事,非要把你喊过来!」她情绪确实很不好,说话声音都带着委屈。

霍言深眸光微动,张了张嘴想安慰她,但最终没说出口。

景洛见她这样,一双狭长的眸子染上了讥讽,「你昨天拦住我,今天公之于众,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?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转过头。

从进门开始,还没正眼瞧过他。

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双腿自然交迭,手交握放在小腹上。

那张冷白干净的俊脸,剑眉星目,明明清澈温和,此刻却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。

「景老师,说话要讲证据,否则就是污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