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解尴尬,来了一句,「那您上哪儿摘的啊?」
「……」
夏如槿瞪了他一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转头看向霍言深,他似乎也有些好奇。
默了几秒,夏如槿漂亮的眸子闪过精光,她仰着小脸想要凑近霍言深,对方像是有所察觉,稍稍倾身,附耳过去。
夏如槿小手做成喇叭状,神秘兮兮的低声道。
「其实只要经过降神仪式洗礼的花,都有落花谷地鲜花同等的功效。前几天我不是刚试过一次吗?这就是我们院子里的。」
她蹲在地上,仰着脖子有点费力,身子不稳往前栽了一下,唇磕在了霍言深的锁骨。
温软的触感,让霍言深眸色一暗。
大手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,帮她稳了稳身形。
地下室安静,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她看似压低嗓音,实际上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。
左寒,「……」
保镖,「……」
霍晨鑫,「……」
「我们都听到了,大嫂,您能不能小点声。」虽然局势对他很不利,但是这小大嫂的举动,真的让他很想吐槽。
夏如槿抚了下唇,声音幽幽的,「你不觉得刚刚的话你不该听吗?」
霍晨鑫,「……」
确实,好像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
那支鲜花适时的伸到他面前,「要,还是不要。」
霍晨鑫扯了扯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