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知道噬主这个词,能耐啊?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扔掉最后一只虫子,走到他身边蹲下。

纤细的手指在他脖颈间比划,似乎在思考从什么角度下手,「说说,霍凌宇给了你什么些好处?你又出卖了我老公多少?」

霍言深跟着出来,就听见最后这句话,削薄的唇稍稍提了提。

这小子在他眼前晃了这么多年,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本以为他兴不起什么风浪。

但今天这一出,他才意识到以前托大了。

双手环胸倚在门边,安静的看着自家的小花瓶帮他出气。

是时候让有些人认清形势了……

霍晨鑫一脸茫然,「你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听不懂。」

话音落,夏如槿卡在他脖子的手缓缓收拢。

「听不懂?那我帮你回忆一下,长生蛊,姑蛊,虫蛊,飞蛊,可攻可守,保你一生无虞,身体安康,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吧?」

「你,你怎么……」

他脸色涨得铁青,不知道是憋的,还是惊的。

抓着她那只手想要拉开,但没想到夏如槿看似瘦小,手却像铁钳一样,不容他撼动半分。

夏如槿轻蔑的笑笑,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垂死的表情,「我怎么知道?因为这是骗人的一贯说辞啊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都是成年人了,该知道什么事情都会付出代价吧?身体安康,无病无痛,那都是用寿命换的,明白吗?说白了你不是在玩儿蛊,你是在玩儿命。」

「也不对,你连玩儿命都不算,你只是在被人玩儿。」

「懂蛊的人,用自己的寿命跟蛊神交换。不懂蛊的人,通过懂蛊术之人,同蛊神交换。总有中间商赚差价,你屁都不知道,被人玩儿死了还对人感恩戴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