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
他们也见过不少诡异的事情,再可怕也能很快恢复冷静。

只是下意识的,将目光望向了夏如槿。

据说,上次阿南中蛊,就是太太亲手解蛊的……

夏如槿也刚从震惊中回神。

拿着手帕,狗腿的跑了过去,执起那只骨结分明的大手,细细的擦拭。

「哎呀,你们怎么来这么慢!让我老公亲自出手,跟一个死了一个多月的人打了这么久!想想都恶心死啦!」

钱叔,「……」

保镖,「……」

您怕不是没见过霍总的真面目,他会把这点放在眼里?

霍言深低眸,看着女孩子低垂的眼睑,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,「嗯,我老婆说的对,扣他们下个月奖金。」

夏如槿,「?」

小手一抖,手帕落到了地上。

她抬眸错愕的看着他,「你叫我什么?」

「老婆,有问题?或者你更喜欢我称呼你夫人?太太?」霍言深声音自然,很认真的询问。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眨了眨眼,目光直直的看着他。

良久,伸出小手触上他的额头,「不烫,没什么问题啊!」
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心里开始怀疑,是不是那人身上还残留什么邪术,让他中了招。

女孩子眉眼娇俏,小脸全是茫然。

离得很近,霍言深能看到她浓密纤细的睫毛,一颤一颤的,像一把小刷子,挠在他心上。

清冷的眸底渐渐燃起两团火。

他抬手,捧着她的小脸,弯腰将额头紧贴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