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很不爽,所有人的刺儿都挑。

霍言深看着她的眸光很深,「招人那天,你因为一个噩梦就气冲冲的搬到学校,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。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霍言深,「事后诸葛亮倒是挺能耐的。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你觉得你没有责任吗?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是客厅的灯光明亮,让钱叔很快出来查看情况。

看见霍言深二人,忙迎接上来,「先生太太,你们回来啦?吃晚饭了吗,要不要让佣人准备宵夜?」

霍言深摇摇头,视线移到花圃里依旧认真干活的人身上。

「这人是怎么回事?」

钱叔带起老花镜,往窗户外看了好一会儿,才看到一个人影的存在,「哦,小王啊,他挺勤快的!不知道是谁造的谣,说我们家后院有一片会吃人的花圃,所以导致没人敢接下花园的活儿。小王胆子大,不仅不害怕,还专挑晚上工作。」

这佣人白天各种粗活儿重活儿都包了,晚上还打理那一片花圃,便宜又好用,他观察了他几天,于是欣然留下了。

「他胆子是挺大,把我专门养来对付蛊虫的花儿都剪完了。」夏如槿声音很冷。

「什么?」

钱叔一惊,「我特意让他避开那些食人花的!」

「你看看他像是避开吗?他专挑我那些小可爱剪!」夏如槿说着说着有点气,大步往外走去。

手腕突然一紧,她被扯了一个趔趄,一头扎在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。

「你干什么!」夏如槿揉了揉额头,红唇嘟起。

男人揽着她的腰,凝眸看了她几秒,抬手生疏的帮她揉了揉额头,「在这里待着,我先看看情况。」
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