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他稳住了奶奶的病情,他却恩将仇报的在夏彦淮面前恶人先告状,现在就用这么一条破手炼就想打发她?
想得美!
「相比这种东西,我更喜欢钱握在手中踏踏实实的感觉。如果你想表达歉意或者谢意,直接打钱更有诚意。」她高傲的开口,捻起兰花指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
霍言深转头,深邃的眸底暗光流转,「你不是说你跟圣物有感应吗?我是想让你鉴定一下,这个是不是。」
夏如槿,「……」
脸颊一阵发烫,感觉手上这盒子也有点烫手。
车厢里充斥着一阵沉默。
她感觉脑袋里嗡嗡的,憋了几秒,恼羞成怒,「都说了圣物是古董,这东西bulgbulg的,哪儿长得像古董了!」
「不灵不灵是什么意思?」
「就是好看!不懂你不会百度啊!」
「既然你觉得好看,那就送给你吧。」霍言深不假思索,声音漫不经心。
车子刚好停在红路灯路口。
她转头看向他,男人一只漂亮的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散漫的搭在车窗上,腕间一只机械手表折射着冷淡的光,一如他整个人一样。
不怪她今天脑回路慢,是这男人太恶劣了。
她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在耍她。
心里有股子闷火,不上不下的,重重的合上首饰盒,「谁稀罕!」
「这是国际著名设计师w的在上次珠宝大赛上的获奖作品,价值千万,收藏意义无价。」他低低哑哑的嗓音,轻缓淡定。
那语气像是在说,就是他随手在地毯上买的一件东西。
也不是很稀奇。
夏如槿一愣,低眸看着像废品一样扔在储物箱里的盒子。
一秒。
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