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禹丞挑挑眉,顿了几秒钟,大大方方的问,「你怎么知道我跟她接触过?」

这句话不外乎是承认了。

夏如槿一点都不意外,只是有点好奇,「你不是霍言深的朋友吗?为什么跟腾其萱走得近?她承诺给你什么好处了?」

她没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反客为主的询问。

陆禹丞也不恼,淡声开口,「你说下蛊毒的人是腾其萱,我很好奇,自然要去了解一番。而且我觉得,她应该也知道解蛊毒的方法。」

夏如槿眸光冷了下去,笔直的看着前方,声音冷幽幽的,「那她告诉你了吗?」

「嗯,跟你说的方式大差不差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心里猛的一沉,手指缓缓收紧。

大差不差?

所以,他知道第三种解蛊方式了?

脚步慢了下来,最后停在原地,低垂的眼睑敛去了眼底的杀意。

此刻刚好到了病房门口。

门没关严实,夏如槿透过门缝,能看到那道熟悉宽阔的背影,一贯的优雅淡然。

努力平息下心底的戾气。

她声音很轻,「陆医生,你该庆幸,我是一个守规矩的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如果不守祖训,他现在已经死了。

没理会他的回答,夏如槿抬手推开身后病房的门。

面对霍言深时,脸上又恢复了甜甜的笑容,「老公?」

「陆医生说你在这里,我还好奇呢,怎么今下午都没来接我回家呀?」那软糯的声音,让陆禹丞浑身不适。

他终于领会到,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句话了。

如果他没感觉错,她刚刚有一瞬间散发出来了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