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深顿时怔住。

夏如槿趁他走神,利索的溜下床,赤脚往浴室跑……

关上门,她还使了个小巫术将门封死。

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磨磨蹭蹭快洗掉一层皮,夏如槿悄悄探了个脑袋出来扫了眼,发现卧室早就空无一人了。

心里一阵轻松,去衣帽间找了衣服换上。

看了看时间,六点半。

她也没心情补眠,马不停蹄的收拾行李。

她要搬出去。

继续跟着喜怒无常的男人住,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。

早餐桌上,夏如槿提出这个事的时候。

霍言深显然没想到。

平静的咽下食物,放下餐具,「为什么?」

「什么为什么?」

夏如槿不解,本来就要离婚,他不应该恨不得马上甩开她吗?

霍言深认真的看着她,「为什么要搬出去?就因为做了个梦,认定我是杀人凶手?」

「……」

不知道为什么,夏如槿总觉觉得他这质问,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。

她才是被抛弃的好吗?

犹豫了几秒,找了一个很委婉也很虚伪的理由,「我觉得,同学们都住校,我一个人住家里搞特殊,不太好。」

「特殊了三年,你才想起来?」霍言深淡嘲。

「不可以吗?我突然醒悟想好好学习,好好跟同学们相处不可以吗?」

「……」

霍言深没说话。

夏如槿被他看得心虚,早餐也没胃口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