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跪坐在地毯上,手指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奇怪的符号,嘴里念念有词着奇怪的话。小青蛇跟她同样的姿势,歪着脑袋看着她。
像是两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小朋友……
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意。
迈步走过去,「在干什么?」
夏如槿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,这洁癖鬼换了一身居家服,应该是刚洗完澡,看起来清清爽爽,每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精致。
不像她,现在膝盖发麻,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低头继续画,嘴里漫不经心,「画个长生符,祝你不幸,祝你痛苦,祝你长命百岁,祝你百年孤独。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微愣,随即迈步到她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大手拍了拍小青的脑袋,小青会意的一溜烟儿跑了。
显而易见,在这段出差的时间,他跟小青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
夏如槿斜眼睨他,「它倒是很听你的话。」
「你也很听话。」他轻笑。
夏如槿沉默,很不爽的看他。
怒气和怨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堆积,她现在正强忍着想烧了这栋冰冷的大别墅的冲动。
连吃的都没有,还留下它干什么?
「起来。」他揉了揉她脑袋。
夏如槿默了一瞬,很自然的猜,大概在刚刚洗完澡的时间里,钱叔给他汇报了她今上午的行程。
所以才有现在的变化。
心里没有很开心,反而很不开心。
他说的家里的人都不可信,但是现在他却相信不可信的人,而不相信她。
「到时间了?您老人家消气了?」她阴阳怪气的堵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