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还真不知道。

难怪余诗茜还钱这么爽快,也没打什么歪心思,再给一张自己的卡来为难她。

「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。」夏彦淮笑了笑,「上次我就觉得奇怪,你就算再不知分寸,也不会问我要那么大一笔钱,原来真正的用意是这个。」

夏如槿探究的看了他一眼,「您,不是为余诗茜出头的?」

「我为什么要替她出头?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脑门儿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
他们不是两口子吗?

记忆中,余诗茜跟夏彦淮提要求,有求必应。

但夏如槿一开口,便会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
越是这样,越助长了余诗茜的气焰。她有意无意的在夏如槿面前提起夏彦淮对她有多好,然后在夏如槿气急之际,又贴心的将这份好分一半给夏如槿。

久而久之,夏如槿自然跟夏彦淮越来越疏远。

跟余诗茜反而更推心置腹。

仔细回想起来,也不是没有理由……

「你是觉得,我今天找你,是要干涉你的决定?」夏彦淮看她的表情,便猜到她心中所想。

夏如槿愣愣的反问,「难道不是?」

「在余家收到律师函的时候,她就求助我了,但我没插手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以前你们的相处方式,爸爸就不赞同。但是你们关系好,爸爸不能做这个恶人。她出生不一样,身上市井气息又重,有点小心思不足为奇。倒是你,竟然没让自己吃亏,爸爸很欣慰。」

「等,等等……」

夏如槿脑子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