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脾气冲动,一般情况,会很不情愿的道歉。但是道歉之后对方还不依不饶,她会扭头就走。哪儿像现在这样,尖锐的反问她?

林老师懵了一下,「你,你什么意思?」

「该我问你什么意思。」

夏如槿声音散漫,眸光却很凌厉,「你哪只耳朵听见,我不想听课?或者在座的有谁听见,我说不想上课了?」

「……」

林老师脸色有些难看,心底胆怯,面上强装镇定,「你故意迟到,你还有理了!」

「你怎么知道我故意迟到?我要真不想听课,我学习前排的同学,直接不来不就成了。」

她下巴微抬,示意前排空荡荡的一排座位,「或者,我学习你眼皮子地下玩手机的各位,早到坐在这里玩手机不好?」

「不是必修课,大家都不想上课。但是你视而不见,就揪住我一个人不放,不是针对我?」

「我爸爸为国家任劳任怨一辈子,就是为了让他子女在学校受人侮辱的?我待会儿要去问问校长,哪儿来的道理!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身份敏感,因为夏家的身份地位,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。

这老师分明是想指责她作为官二代,不学无术。

然而她这一番控诉下来,委屈得像个真学霸,硬生生给人一股被排挤的既视感。

前排玩手机的小姐姐感觉被冒犯,将手机哐当一声扔进抽屉。

「一个选修课搞成备战高考的样子,烦死了!」

同桌舔狗凑过来,「琳琳别生气,我晚上回家让我爸找院主任谈谈,取消这门课吧,反正对你将来发展也没什么用。」

「好啊,那你加油,我忍她很久了!」

「……」

帝都大学艺术学院,虽然只是帝都大学下面的附属院校,但其在外名声,丝毫不输于帝都大学。

同帝都大学浓郁的学习氛围不一样,这里随处可见的贵气和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