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
她回神,眸光笔直的落在霍言深身上,「老公,我明天可不可以请假?」

夏如槿身份特殊,请假要么是夏彦淮出面,要么是霍言深出面。

否则,拿不到假条。

男人声音淡淡,「有事?」

「我明天,可能会感冒。」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「我是不是说过,不准撒谎骗我,嗯?」他声音低沉,慢条斯理的放下碗筷,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挑,带着绮丽和危险。

夏如槿缩了缩脖子,左手揪着右手上的绷带,小声嘀咕。

「我作业没写完,明天肯定要挨罚。」

「……」

男人眸光沉静的看着她,没说话,但无端给人一种压力。

夏如槿脑袋越垂越低,心里愈发忐忑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客厅里。

继上次传销事件后,再次聚集了一群佣人。

大家端端正正的坐在方形的饭桌上,面前摆着各式各样的书本,手里拿着笔,写得抓耳挠腮。

「太太,是这页抄到这页吗?抄完了还有什么?」

「太太,这个公式是不是不对啊?您前面是不是写错了,按照这个根本算不出来。」

「太太,这个颜色我们家没有,用素描画可以吗?」

「……」

七嘴八舌的声音让夏如槿头大。

她什么都不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