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花瓶很注重外表,要是留疤那还了得。

然而他这些话落在陆禹丞的耳朵里,更是震惊的要命。

眼看这医生盯着她的手好几分钟说不出话,夏如槿脸色渐渐变白,「医生,很严重吗?你老实说吧,我承受得住!」

「……」

陆禹丞不是第一次见夏如槿,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夏如槿。

没有浓妆艳抹,没有盛气凌人,小手抓着霍言深的手指,是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。

不是说迷情当红小鲜肉,正在闹离婚?

见了鬼了!

夏如槿见他一直不说话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一脸看透生死的洒脱样,「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,能活下来已经很开心了。你就直说吧,我还有多长时间。」

陆禹丞眉梢抖了抖,狐狸般狭长的眸子扫过旁边冷漠的男人。

「你们怕不是来错科室了?」

精神科在三楼。

后者闭了闭眼,嗓音低沉无奈,「我去外面等。」

「老公!」

夏如槿一把抓住他的手,声音着急,「你别走,我害怕!」

这声老公,惊的陆禹丞戴无菌手套的手抖了一下。

意味深长的眸光看向霍言深。

那人没理他,只是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小手,垂着眼睑,似乎在思考留下来的可能性。

陆禹丞眸光流转,唇角牵出一抹浅笑,「行了,别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了。我先给你清洗伤口,会有点疼,忍不住的话你可以掐他。」

「啊?我不想掐他,可以掐你吗?」夏如槿转头,认真询问。

「不可以。」

陆禹丞嗓音悠然,「我受到惊吓,手抖了怎么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