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深深邃的眸子闪过怔然。

低眸看着抓住自己那只小手,只有他手掌一般大,紧紧的握着他两根手指头,莫名的可爱。

眸光沉寂,俊脸波澜不惊,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
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从母亲去世后,他习惯了接受周围各式各样的眼光。

爷爷偏心不是一两天了,霍凌宇针对他也不是第一次,他从来没放在心上。

但是在今天……

突然被一个小女人护在身后,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
视线移到她脸上,对上那双单纯得不掺一点杂质的眸子,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
夏如槿像是才想起什么,尴尬的松开他的手,「虽然我们快要离婚了,但离婚之前,我都会尽到自己的责任,也会做到自己的承诺。」

「还有啊,我也不是想讨好你,只是看不惯他们欺人太甚,你别有心理负担。」

霍言深顿了良久,才淡淡的叹息,「手疼吗?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悄悄把小手藏到背后,眸光不自然到处飘。

她似乎能感受到,头顶那道炙热的目光,一直停留在她脸上。

「你,你在说什么呢!」

「拿出来我看看。」他低声,嗓音低哑沉磁。

二人离得很近,霍言深微微弯腰,清冽的木质冷香浅浅淡淡的喷洒在她脸上,让人心跳都乱了几拍。

夏如槿头埋得很低,犹豫了几秒,还是将右手伸出来。

葱白的手指有被划伤的痕迹,掌心有很深一道血痕,可能是过了太久时间,血迹已经干了,但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是很恐怖。

霍言深眸光沉了沉,「逞能很厉害?还徒手捏碎酒杯,你当表演杂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