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跟着女人的反常有关。
「只是一点小失误,大嫂不用小题大做吧?挑拨霍家的是非,对你有什么好处?」他沉声,温润的嗓音冷了几分。
「如果只是你们霍家的是非,我当然管不着!但是你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
霍言深打断她,转头吩咐侍应生换酒杯。
又捏了捏她的手,低声嘱咐,「都是小事,别闹了,乖。」
声音虽然小,但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大家都下意识以为,是因为霍凌宇明目张胆的要项目让夏如槿生气,才被她直言讽刺。
只有夏如槿清楚,他在示意她别追究刚刚的偷袭。
抿了抿唇,略微不岔。
侍应生很快上前清理了碎玻璃杯,又拿来毛巾帮霍凌宇处理身上的污渍。
空气中充斥着诡异的沉默。
老爷子看着霍凌宇狼狈的样子,一脸心疼。
转头便看着霍言深在跟夏如槿眼神交流,隐隐不悦,「不就是家小公司,交给凌宇怎么了?」
「爷爷,收购夏禾是因为我朋友在这家公司,所以深深不会将公司转让给霍凌宇的!」夏如槿嗓音脆生生的,说出来的话骄横又不讲理。
她不是花瓶吗?
那她就将无脑刁钻进行到底。
反正她看这群人连手欺负霍言深,她就不痛快。
她不痛快了,那就大家都不痛快好了。
霍言深眉头微蹙,握着夏如槿的手也紧了下,他没想到她主动跳出来当挡箭牌……
「胡闹!」
一个从进门开始就沉默的中年男人开口了,语气带着责备,「你当公司是儿戏?因为一个女人做这么重要的决定?」
如果夏如槿没记错,那是霍言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