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了解她,对她那点小把戏也清清楚楚,但几次三番刷新观念,忍不住开始怀疑了。
「你不是不想离?」他问。
「但是你讨厌我呀,所以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参加家宴,我膝盖疼,手也疼。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薄唇紧抿,被她的理由说服。
这符合她简单直白的想法。
「今天时间不够,要让你失望了。」
他淡声,迈步朝她走过来,「还有件事儿,你这位朋友,是不是夏眠了?」
『夏眠』二字,透着浓浓的心虚。
夏如槿疑惑的眼神,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。
小青生无可恋的躺在他掌心,双眼黯淡无光,肚皮都翻了出来,随着他放在餐桌上的动作,僵硬的躺成一条死蛇……
「你对它做了什么?」夏如槿问。
霍言深不说话,安静的站在餐桌前,难得的没有以前盛气凌人的气势。
钱叔跟过来,看了霍言深一眼,硬着头皮解释——
上次抓住的女佣,嘴很严,他们通过各种方式都没能套出她背后之人。而且那女人诡计多端,身上带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让好几个属下都中招了。
其实到底是谁干的,霍言深心知肚明。
只是想拿出证据,在这次家宴上,让偏心的老爷子开开眼。
本来想叫夏如槿帮忙,但她没起来。
是他建议,死马当活马医,用小青去吓吓那女人,没想到小青蛇『誓死不从』……
夏如槿听完,震惊的瞪着他。
霍言深都能预料到她下一秒就能爆发出刺耳的嘲笑,然后用各种犀利的言辞讽刺他。
尽管再不愿承认,他现在有求于这花瓶也是事实。
他无力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