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。」
「太太在医院的时候,就只有白艺鸣去探望过,走的时候白艺鸣脸上很开心,具体聊了什么,我不太清楚。」左寒咽了咽口水,有点忐忑。
本来他该事无巨细的了解,但当时太太起床气好可怕,一个眼神便将他瞪了出去。
不是他胆小,实在是她当时那骇人的杀气——
跟霍言深不相上下。
本以为霍言深会不满,没想到他眉头都没蹙一下,只是漠然的嗯了声。
左寒咬咬牙,鼓足勇气继续,「接下来没有任何人探望。昨天出院后,一下午都待在花圃里,抓回来一篮子毒物,制成标本。晚上又做了一大盘鲜花饼,跟家里的佣人打成一片了。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白皙修长的手指顿了下。
这女人倒是有闲情逸致,现在不喜欢鲜花,移情别恋鲜花饼了。
「哦,对了,太太还让我把那天从狗仔手上追回的照片给她,说是想宣传一下白艺鸣的性取向。」左寒弱弱的开口。
说完话,一脸期待的看着霍言深。
只要霍总说不给,他就能理直气壮的拒绝太太。
「给她。」
「……」左寒看着霍言深竟然勾了勾唇角,心底最后一丝幻想破灭。
「今天是怎么回事?」男人沉声,问到了重点。
说起这个,左寒换成了迷弟脸。
「太太今天太厉害了!」
「?」
他讲了她漫不经心,暴揍余诗曼的事儿,又讲了她用别人的钱包做顺水人情,跟班上的很多学霸打好了关系。
然后说到温燃的时候,左寒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