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同时,视线扫过她另一边膝盖上的伤,乌青乌青的,跟刚刚摔破皮的伤口有很大区别。
那大概是在路上练习滑板的时候摔伤的。
夏如槿点点头,又抽了一下。
眼泪无声无息的滑了下来。
霍言深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,伸出指腹帮她擦了擦眼泪,「多大人了,怎么这么笨。」
「你不接住我!我以为你会接住我的!」夏如槿声音提高。
说到这个,她又委屈了。
眼泪像断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的往下滚。
带着烫人的温度,落在他的手背,浸湿他干燥的指腹。
霍言深眸光深邃幽冷,嗓音低低哑哑的,「我不是告诉你别轻信别人?」
「可你不是别人啊!」
「……」
带着哭腔的声音,娇声娇气的,让霍言深冷硬的心狠狠一撞。
眼底的寒冰慢慢化开,似点点碎钻洒在平静的水面上,带着惑人的光亮,像是要将人吸附进去。
半响,他才平静下来。
起身将药箱收走,掩住脸上的不自然。
他本以为夏如槿会趁机继续作,但是放好东西转头,她还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,一声不吭,消瘦的小肩膀还不时的抽抽,落寞的让人心疼。
霍言深眸光深了些,原本往楼上走的脚步折回来,往沙发边走去。
没话找话问,「今晚有作业吗?」
「我这样子还怎么做作业。」女孩子低着脑袋,声音细细的,带着点抱怨的意味。
没等霍言深开口,她又继续,「你可以帮我写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