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杂着很多不知名的情绪,哇的一声就哭了,声音破碎不成音,「霍言深,你还是人吗……我是你的结发妻子啊!你这么……这么狠,你不怕天打雷劈吗!呜呜……」
男人削薄的唇紧抿,伸手想帮她把头上的青草拿下来,但伸到一半,又无声无息的缩了回来。
夏如槿坐在地上,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
她很怕痛,他看得出来。
在前两次解蛊的时候,需要划破手指,她犹豫了很久。虽然没心没肺的笑着,但眼底的惧意掩不住。
就算昏迷了,因为护士扎针都能被惊醒,足以可见她多敏感。
刚刚她是以为他会接住她吧?
最后那一丝信任的笑容,清晰的印在他脑海里。
可结果,等来的是他无情的让开……
男人眸光很沉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他都让她别轻信别人了,这小花瓶还这么单纯,就该让她得到点教训。
想是这么想,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心里还是不忍,想安慰她,但出口却是冷硬的几个字。
「别哭了。」
夏如槿哭得更大声了。
像是要把前几次痛过的惊慌和恐惧,统统发泄出来。
钱叔站在门口,言墨也站在车边,二人眸光都齐齐的落在霍言深身上,带着淡淡的谴责。
确实,挺不是人的……
「霍总,您哄哄太太吧。」言墨不忍心。
「先生,您抱太太起来吧,这一跤摔得结实,应该挺疼的。」钱叔也帮腔道。
「……」
霍言深头皮发麻,生平第一次手足无措。
背脊僵硬,默了好几秒,才伸手去抱住她,另一只手笨拙的将她把脸上和头上的青草屑摘下来,「好了,别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