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诗曼心里一阵凉,今天里子面子都丢完了。

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被围观,「可以追,是我会错意了,是我不该乱说话!」

「承认乱说话了?对不起三个字要我教你?」夏如槿低眸轻轻的睨着她,云淡风轻。

「你先松开我再说!」她大叫。

夏如槿微笑,手下使劲儿,「不行,万一你反悔呢。」

「啊!对不起!对不起!你别拽啊死丫头!」她崩溃大哭,口红糊的周围全是,张大嘴时满是狰狞。

夏如槿嫌弃的又拽了一把,将她脸转向另一边。

「对不起什么?」

「对不起霍言深,对不起夏家!是我不该造谣,不该说你出轨给霍言深带绿帽子!是我错了,我错了行了吧!」

她语速飞快,头皮火辣辣的疼,生怕她再来一下。

夏如槿倒没有再为难她,嫌弃的松开头发,拍了拍手,「早这么乖不就好了,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把画板擦干净。」

众人嘴角抽了抽,这叫好说话?

也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。

余诗茜眼眶通红,老老实实的拿起橡皮擦画板,眼角的泪滴滴答答的往下掉,楚楚可怜的样子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然而……

配上她那副花的像鬼一样的妆容,着实让人同情不起来。

周围的人抖了抖手臂,陆陆续续散开了。

等到画板擦干净,余诗曼那群塑料小姐妹准备去安慰,夏如槿一个眼刀飘了过去。

「还不快带你们的好朋友去补补妆?这都花成什么样子了,你们也不提醒一下,塑料姐妹吗?」这是她新学来的词儿,刚好用上了。

塑料小姐妹想吐血,话都让你说完了,我们说什么?

想气死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