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吃不记打。
这种无私的决定,顶多坚持三天,便会对现实妥协。
她一定会开口向她寻求帮助的……
白艺鸣轻飘飘的应道,不想再跟她废话,敷衍的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。
看着屏幕上余诗茜那个名字,冷笑一声。
余诗茜,这次看谁玩儿得过谁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夏如槿一个人幸福的面对丰盛的早餐。
心满意足吃到撑。
刚放下筷子,钱叔便进来汇报,「太太,车已经备好了,现在出发吗?」
夏如槿揉了揉圆乎乎的肚皮,小脸茫然。
「去哪儿?」
「学校啊,今天周五,您病假只请到昨天的。」
「……」
夏如槿今年大三,课虽然不多,但学校有考勤率。
前两年的夏如槿在夏彦淮的压迫下,表面功夫做的不错,在学校不会太过分。
但现在的夏如槿不一样啊。
女孩子拧着眉头,似乎很不满听到的消息,长发顺着肩膀散下,露出小半截漂亮的脖颈。
犹豫了几秒,「可以不去吗?」
她从小就不喜欢学习,看着书本就打瞌睡。
记忆中,夏如槿上半学期跟她一样,开始频繁逃课,不去也没问题吧?
「不可以哦。」钱叔微笑,「先生说,您要是不去,就命人毁了你心爱的花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