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着因为她做作的嘤嘤嘤而头皮发麻的不适,准备安慰几句。
就见那人伸出了食指,夸张控诉,「我觉得等不到离婚,你就要丧偶了!你看,我这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血,我快要疼死了呜……」
语速飞快,表情生动,完全不像有事。
霍言深脑仁儿抽抽的疼。
揉了揉太阳穴,懊恼刚刚不知死活的心软,「没死就跟上,否则自己走回去。」
夏如槿,「……」
她是坐霍言深的车到医院的。
路还挺远。
走回去那还了得?
当即也不矫情了,拉下身上的西服,乖乖的跟在他身边。
霍言深睨了她几眼,对这反应并不意外。
病房门口。
余诗茜二人被保镖拦在门口,从一开始的不满,渐渐的变得恐慌忐忑。
总感觉从上次开始,夏如槿就变得不受控制了。
现在竟然想和夏彦淮单独说话?
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。
还有刚刚那几位进去的专家,出来时脸色也很奇怪……
她又急又慌,「放肆!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?霍言深再怎么样,也只是外人,他什么时候能做我夏家的主了!」
做了几年高门主母,发起怒来,还有几分威压。
但是霍家的保镖岂是常人?
冷脸依旧不为所动,「抱歉,霍总吩咐过,闲杂人等,一律不准靠近。」
「闲杂人等?包括我这个夏家夫人?」
「是的,夏夫人。」
「你……!」
病房门被推开,一道颀长清隽的身影出现,余诗茜快燃到头顶的气焰顿时灭了一半,咬了咬牙,鼓足勇气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