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了这个身份,做什么事都不方便。
越想越气,以前的夏如槿,干的都是些啥事儿啊!
这天晚上她彻底失眠了。
翌日清晨。
夏如槿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,一身淡黄色的睡裙,头发乱糟糟的,满脸写着生人勿进。
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人,微微惊讶。
「早上好啊。」
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,倒了两杯水,给他递了一杯过去。
她脸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再提不离婚了。
霍言深接过水杯,温凉的视线扫过他,「没睡好?」
「没睡。」
她在他旁边坐下,自然的拿起茶几上的档,「这是新的离婚协议吗?签哪里?」
霍言深,「……」
盯着她那顶鸡窝头,眸光微闪,「你不识字儿?」
夏如槿认真扫过文件名。
看不懂。
但明显不是离婚协议。
扁了扁嘴放下,起身往楼上走,「我去换衣服,新的离婚协议送过来记得叫我哦。」
男人幽深的视线落注视着那娇小的背影,久久没有回神。
早餐桌上。
夏如槿面对丰盛的早餐,没什么胃口。
放下餐具,将两只手臂交迭放在餐桌上,端端正正的像小学生一样。
「霍言深,我要跟你说个事儿。」
男人也放下餐具,稍稍疑惑的看着她,「怎么了?」
「以前,确实是我太荒唐,对不起。」她占用了夏如槿的身份,就该为她过去做过的事负责。避是避不开的,不如大大方方的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