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吓他了,到底严不严重?」

夏如槿斜着他,小嘴一撇,霍言深顿感不妙,就听见她哭唧唧的抱怨,「你偏心!他刚刚怀疑我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替我说话!」

「到底我是你老婆还是他是你老婆?」

「你变了,你以前很纵容我的,现在我竟然比不上你保镖的地位,嘤嘤嘤……」

霍言深脑仁儿抽抽的疼。

左寒也好不到哪里去,听到这魔性的『嘤嘤嘤』,顿时觉得这些蛊虫都不是那么可怕了,拉起茫然的阿南跑路。

「霍总,您先忙,您先忙,还是老婆重要啊!」

他冲他使了个眼神,示意他哄哄夏如槿。

但落在夏如槿眼里含义就变了,双眼一瞪,声音异常夸张,「他还对你抛媚眼!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左寒走到门口的身形一僵,差点腿一软。

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对老板抛媚眼啊,他又不想守活寡。

大门砰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一切。

钱叔一言不发,淡定的吩咐佣人清理干净现场。不敢冒死去请教,只是按照以前的清理方式,放在后院用火焚烧干净。

客厅里只剩下两人。

夏如槿演戏上瘾了,幽怨的小眼神瞪着霍言深,维持深闺怨妇模样。

男人薄唇微抿,思索了几秒,「一个亿。」

「什么?」

「将别墅里的蛊清理完,算你的酬劳。我会让律师将这条加在协议里,离婚后,钱打到你的账户。」他嗓音清清淡淡,看着她的眸光冷漠又寡情。

夏如槿夸张的表情收起,「真的要离婚啊?你还是不相信我?」

「相信,你没跟那群狼混在一起,我很欣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