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像是被她推了个趔趄,一屁股坐在地上,「老公,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?昨晚我都那样了你还不相信我吗?你还,你还推我……」
说着话,她伤心欲绝的捂着手臂,眼泪泫然欲泣。
钱叔一愣,眼底燃起隐隐八卦。
昨晚?哪样?
是他上次听到的那样吗?
不过这确实是先生过分了,都那样了还要离婚?
霍言深坐在车里,居高临下的看她,嗓音淡淡,「我没用力。」
「我这么柔弱,你还想怎么用力!」
霍言深,「……」
能徒手将有主的蛊虫制成标本,他并不觉得她柔弱。
抬手捏了捏眉心,耐心告罄,「夏如槿,我没空跟你闹,别挑战我的底线,让开。」
夏如槿扒紧车门,誓死不让。
保镖接到示意,上前准备拉起她,夏如槿转而抱住了男人的腿。
「你今天要是走了,我绝不会帮你属下解蛊!而且你今后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情况,我都不会帮忙,你考虑清楚!」
霍言深冷眸微眯,迸射出凌厉的光芒,让人不敢直视。
「威胁我?」
他声音很轻,带着危险的气息。
夏如槿一哆嗦,迎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,表达的意思很坚定。
四目相对,双方僵持不下。
前院阳光明媚,初夏的气温很温和,几缕清风拂过,带来阵阵草木青香。
半小时后。
院子里花圃旁边,男人颀长的身形半倚在一张躺椅上,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在开得娇艳的花圃里穿梭,俊脸沉寂淡漠。
言墨上前汇报,「霍总,张总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。就是老爷子那里,可能会借题发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