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财迷的样子,钱叔没眼看。

拎着箱子往卧室走,路过夏如槿,没忍住提醒了句,「太太,夏夫人曾经从您这里得到不少好处,这区区一千万真的不算什么,您没必要放在心上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一愣,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。

曾经的余诗茜,每次约她逛街,都不留余力的从她身上吸血。

而且还理所当然。

说是花资本家的钱,是为民除害。

还多次借口余家周转困难,找夏如槿借钱。但是只有借出的,从来没有收回来过。

这么一算起来。

一千万还真不算什么。

见她沉默,钱叔心里咯噔一声,低着头快步往卧室走。

「回来。」

钱叔脚步一僵。

夏如槿双手环胸,捏着下巴若有所思,「查一下银行卡记录,把这些年我借给她的钱合计一下,是时候收外债了。」

至于逛街买衣服那些,就当做慈善了。

钱叔高兴的应着。

霍言深也诧异的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
夏如槿靠在楼梯上认真思索,其实也不怪以前的夏如槿蠢,主要是余诗茜太会伪装了。

一直在给她洗脑,说霍言深的各种坏话。

那功底,简直比传销头子还厉害。

对了,说起传销……

夏如槿迈着小碎步跑到霍言深身边,着急的凑上去,「老公,昨晚上那些钱,怎么办啊?」